莫离的指尖在被褥下轻轻蜷起。
她不愿承认自己正在改变。
可她也无法否认，自己确实没有那麽想推开他们了。
她仍然会反驳苍岚的霸道，仍然会对司雅过分细致的照顾感到不好意思。
只是，当他们真的陪在她身旁时，她已不再急着要求他们离开。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很好。
这份微妙的软化，令她既安心，又有些慌乱。
她只能暂时将所有疑问搁在心底。
今日不想了。
至少现在，她想先睡一会儿。
温泉
夜色渐深，温泉四周的灵花泛着淡淡微光，水汽在池面上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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