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犹豫了呢」
「!!───」
一个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那是一位他如何也想不到的人,一位不那麽陌生的陌生人。
「你是...花君?」
「首先,我讨厌你,但仅此而已,亲眼目睹你伤害自己可不会让我今晚睡的比较安稳」
「你在跟踪我吗?」
「───你有妄想症吧?!这里是早餐店欸,谁这麽无聊会跟踪人到早餐店的厕所啊!」
看见花义君略显激动的反应,让谢自逸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说法很蠢。但前者出现的时机仍然太过凑巧。
花义君不悦地说道。
「别用那眼神盯着我,若不是我喊停你,到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可就不是我了,而是你妈」
一语惊醒梦中人,谢自逸这才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割腕,那麽母亲肯定也会因此留下重大的阴影,更不用说如果死了,母亲八成也会想不开。
真的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