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谢家如今的现况,每一处怀旧的细节,都只是在讨好当前的家主,实际上光鲜亮丽的背後早已表里不一。
这种被虚假紧紧包覆的生活,也在一点一滴的侵蚀着谢山本人。使其变得郁郁寡欢。
「唯独你,花君,唯独见到你时,让数十年前的光阴恍如昨日的光景」
「───阿山,是岁月吗?但你看上去并没有那麽虚弱呀,我想老化应该还不及你的那份野心吧」
「────」
就在不久前,到访的花义君在家主亲自接待下来到了会客室,尽管是如此重要的客人,他所提出的要求仍让後者难以回应。
「我敬重你花君,但是我的影响力早就大不如前,你所说的那个新兴宗教,已经不是我倾尽所有便能填平的窟窿───花君啊,那是个无底洞」
花义君脸色一沉,老练如谢山也会对此感到害怕。
「我说───因为是我,所以才让你不看重吗?」
「不不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花君...但,没把握的事情,我也不能夸下海口来欺瞒对吧?」
谢山强忍住恐惧,面对如花貌美的花义君,没有人能明白老爷子究竟出於什麽理由而冒出冷汗。
但也是因为花义君这番话,让谢山注意到他左脸颊上那道尚未癒合的伤痕。
「就这样吧谢山,如果对你而言是这般的为难,那麽强逼也不是我此行的用意,紧紧是劝告,一个善意的提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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