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的气息,仿佛一股暖风,拂过你的脖颈,又顺着重力的流向,浸入到你的衣服里去,惹得你忽然颤抖了一下;同样颤抖的,也有你的心,你听到这话,心跳猛地一个停顿,稍微挣扎着,把这个紧得过分了的拥抱松开了些,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瞥向她的裙子,那里,微微鼓起了一个你非常非常熟悉的弧度,就好像一朵等待着春日暖阳的花蕾似的,在薄薄的布料之下,感受着温暖的气息,悄然苏醒了。
见到这种景象,即便自己看不见,你也知道,你的脸就在这一瞬间红透了。
你于是猛地别过脸,故作镇定地看着办公室墙角的饮水机,努力把注意力放到嗡嗡作响的空调声音上,跟随着心跳的节奏,整理着混乱的思绪:“别,别说废话了,先回家吧,......”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即伸手过来,捏住了你的下巴,转过来,正对着你的唇,凉凉的手指,用的力气算不上多么大,但是,好像有一股魔力,又或者有锁链在那上面似的,你只是任由她的动作摆弄,并没有丝毫的反抗;随即,热热的呼吸,带着清甜的香气,也许是一枚薄荷糖,就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当口,和唇瓣一起贴上来了。
软软的、热热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你的下唇,随即往上移了一些,覆盖住你的嘴唇,温柔细腻地吻着、试探着;并不多久,也许是感到你完全没有发怒或者反抗的意思,她的舌尖才伸出来,舔舐着你的唇缝,把淡淡的口红弄得有些杂乱了,把那种甜味扩散开来了,你才忽然从一种着迷的、奇特的感觉中清醒过来,本能地想要推开她,推开自己的女儿,——但是,手刚刚抬起来,就被她按住,不仅如此,她还用力地撬开你的牙关,舌头钻入你的口中,卷住你的舌尖,剧烈地缠绕起来,灵活地追捕着你的舌头,搅动出一缕缕粘腻的、让你很受不了的声音,你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假如现在结束这个吻,那么就会有一点银色的丝线,顺着嘴角断开,在舌尖很富有韧性地拉长;但是,既然如今是在进行一个极度违背伦理的、让你浑身忍不住发软的深吻,那么,那样的景象就不会有,因为就在两团紧密接触着的空间里,正在进行着更加不可理喻的,更加色情的舌吻,她的舌尖此时就在你的口内滑过来、滑过去,使劲地吻着你,贪婪地掠夺着你,唯一留下的,只有那些让你脑袋发昏的搅拌声,那些在外界听来只是十分细微、但在你们二人听来却极度清晰的声音,在安静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地回荡。承受着这样的进攻,你很快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了,舌头只能被动地回应,或者说,完全是被单方面地侵犯着,任由它们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津液,混合着她的气息,咸咸甜甜,让你的脑子里很发晕了。
她的手,从你的下颌滑到了后颈,轻轻地按着,不让你退开,指尖在你的皮肤上很缓慢地捏着、点着,好像洗头似的,也许是想给你带来一点放松的感觉,——但是,一想到这里,你就觉得她还是太可爱了,这样一种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动作,很容易破坏气氛的。不过,你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如今的刺激对你而言已经足够,你也愿意继续,吻就这么持续着,她的舌头从头到尾都没有懈怠,探索着你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你都有点担心她会不会舌头抽筋;偶尔,她还会轻轻地含住你的舌尖,让你心脏猛地跳两下,并且还会感到一丝仅仅具有调情意味的刺痛,随后又很快地被湿润的吮吸给抚平了。
你能感觉到的,就是她的舌头在你的舌根处打转,游弋,勾起你的欲望,也许正是因为这股欲望,你又感到一种新的体验: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比口中密闭的空间更加温热潮湿了,空调的冷风还是很敬业地吹动着,但却无法驱散这股热意,因为这,还因为深吻了太久、换气有些跟不上,你的呼吸也不受控制地渐渐变得急促了,胸口很快地起伏着,时不时还会顶到她;并且,你的手臂,完全超脱了你的意识,自动地搂上了她的脖子,慢慢地收紧,想要把她往自己怀里拉得更近一些。
你那受过教育的、富有社会经验的脑海中,在这一刻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这是在学校,在办公室,她是你的学生,你的女儿,倘若此时有任何一个人看见了你们的亲热,那么,你们两人都完蛋了,......就这样混杂着无谓的、不知所措的思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意识到你们已经亲了好几分钟,喉咙里发出了一点抗拒的、渴求新鲜空气的声音,她才终于放开你,把舌头收回去,吧唧亲了你一口。
“妈,我先回教室收拾书包,等一下来找你,一起回家。”
门关上,只留下你一个人。
你涨红了脸,靠在椅子里,深呼吸了好几口,才稍微冷静下来。心脏还在乱跳,鼓点似的敲击着胸腔,摸摸嘴唇,又摇了摇头,看着桌子上还没改完的卷子,你从笔筒里面随便拿了一杆红笔,想要转移注意力,但是,手上却是抖的。
盯着变成一团红色蒲公英的落笔处,你的心里,忍不住涌起了许多复杂的情绪,在那之中,有作为母亲的容忍、温柔,同时,还有一种隐秘的渴望,这种渴望让你焦灼难耐,觉得自己实在是失败的母亲,但可不仅如此呢,这又让你心中快乐极了,你心里是知道的,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就相当于在说明:你是完全属于女儿的了。
你吐出一口气,扔开笔,收拾了东西,和她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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