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红灯前,你微微转头,看见她咬着下唇,双手握在一起,放在大腿上,呼吸有点重。你能听到她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点鼻音,仿佛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其实你自己也开始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了,本来是在做开车这种毫无乐趣的重复工作,但你的下身却隐隐发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着,你感到有一股暖流从腹部开始,慢慢往下蔓延,搅得你坐立不安。
路上的红灯一个接一个,你慢慢踩下刹车时,总觉得她的目光在盯着你,而这实际上并不是错觉,她的确是在看着你,或者,是在用那滚烫的视线......侵犯你。
车里很安静,你几乎能够忽略掉所有杂音,只剩下你们的呼吸声,在你那有些混乱、但为了安全驾驶仍然努力保持着清新的脑子里,交织成一种奇怪的,暧昧的旋律。
你试着找点话,分散一下彼此的注意力:“今天在学校有没有很累?作业多吗?”
她摇摇头,把平日里清脆好听的声音放得很低:“妈,别问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
这一句话如此的直白,让你心头猛地一跳,脸上也更热了。
你尽量面不改色,只是继续往前开,心里想着回家再说,可......一股莫名的兴奋,像是荆棘似的缠上来,让你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稳。
终于到家,你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她立刻抱住你,和你热吻起来,只不过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只是她稍微发泄一下,不等你反抗就放开了你,只留下你呆呆的,慢慢地回味着她口中的清甜。
她大概是在学校里吃了个什么糖,你胡乱地思想着。
随后,她几乎是拽着你走进了电梯门,她的手掌热热的,握着你的手腕,像是怕你跑了,拉得你都有些跟不上她。
进到电梯,你按了楼层,她就从背后抱住了你。
女儿已经长高了,不再是需要仰望你的年龄段,而是近乎和你一样高,也因此,她的怀抱足以覆盖住你,她身下的那一根硬邦邦的家伙,也贴在了你的屁股上,顶得你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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