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空气中弥漫着咸涩与情欲交织的气息。尼科躺在深色皮草上,身体仿佛被榨干了力气,浑身黏腻狼狈。他感觉到一块湿布凉凉地滑过脸颊——阿波罗正以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不带私情的细致动作,擦去他脸颊和下巴上最显眼的精液,只留下一层半透明、正逐渐风干的光泽。
“快好了,”阿波罗低语着,退回到画架旁,“底色已经干了。现在,到了真正揭幕的时刻。”
阿瑞斯站在一旁,腰间随意系着一块亚麻布,粗壮的双臂抱在胸前。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盯着被遮盖的画布。“让我看看。”
阿波罗动作利落地一把扯下了遮盖布。
尼科强迫自己看过去。
这幅画作细节生动而残酷,令人震撼。它不仅仅是对现实的描绘,更像是一种真实的捕捉。画中的他栩栩如生,油彩仿佛触手未干。他的身体呈大字形摊开在深红色的丝绸上,双腿……双腿大大敞开,呈现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姿态。艺术家以一种充满爱意却又残酷无情的手法,着力描绘了他那被彻底蹂躏后的模样。
画面的焦点是他那崭新的“牝穴”——被描绘成肿胀、闪烁着粉红光泽的模样,肉唇微微张开,定格成一个柔和的“O”形。浓稠、带有珍珠光泽的精液——那是阿瑞斯的种——正从穴口大量涌出,如丝带般垂落,蜿蜒流淌过他的大腿内侧。在其上方几英寸处,他的后穴呈现出较深的色泽,紧缩成一朵褶皱的花蕾,同样泛着湿润的光泽,看起来娇嫩脆弱。
他的面容是一幅极尽屈辱之能事的杰作。双唇红肿微张,一道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口中溢出,顺着下巴和颈部那片狼藉的痕迹蜿蜒而下。他的双眼圆睁,水光盈盈,映照出羞耻与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交织而成的混乱神情。
而在尼科这具被蹂躏的身躯旁,站着阿瑞斯,一只手占有欲十足地按在尼科的髋部。画中的战神展现出令人战栗的威严与神采,肌肉虬结,神情透着傲慢的胜利感。而在他大腿旁,那根硕大的阳具正沉甸甸地垂落着。
阿波罗在描绘尺寸时并未有丝毫收敛。
画中的阳具显得硕大惊人。它比画中尼科的前臂还要粗壮,那是一根青筋毕露、色泽红润的肉柱;即便处于疲软状态,也足以让身旁的凡人头颅显得渺小。透视角度让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抵在战败敌手身侧的凶猛武器。
“怎么样?”阿波罗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我想我捕捉到了……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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