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定是因她的靠近难受了罢,陆宝婵懊恼地退到洞口,她只是太久没见到哥哥,有些情不自禁,回过神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在边上目不转睛地盯了他许久。
“也不要走得太远,危险。”陆韫之颇为头疼地叮嘱她。
他大约明白为何幕后之人要大费周章将妹妹送进来,若现在中蛊的不是他与妹妹,或许他也不会这般为难。
此蛊虽为情蛊,却是十分霸道,蛊虫是一对,有雌雄,分别藏在他与妹妹的心脉里,强逼只会反噬殒命,现下他体内的雄虫感应到雌虫的存在,正发作得厉害,他从未有一刻,如此渴望将妹妹拥入怀中。
他不会教雄虫如愿,陆韫之深知这情蛊的厉害,初时一点亲密便能满足,蛊虫尝到甜头,只会变本加厉,若不能坚守本心,必定陷入万劫不复。
此刻身体里翻涌的不止是情欲,雄虫得不到满足,便将痛苦加诸在他身上,欲望变成了痛感,是噬心之痛。
陆韫之绝不会为此妥协做出伤害妹妹的事,幕后之人何其歹毒,不止要毁了他的至阳功法,还想借此踩碎他的傲骨,使他沦为兄妹相奸的畜生,他绝不会屈从。
“宝婵。”
守在洞口的陆宝婵听到哥哥唤她,下意识站起身就想跑过来,下一刻生生止住了步子。
“蛊虫发作没有规则章法,你的身体有任何不适都要立刻告诉哥哥。”
陆韫之自己当然可以硬抗这噬心之痛,可妹妹不过先天之境,一个不慎恐有性命之忧。
他一面忍着剧痛,一面温和地安抚妹妹:“宝婵不怕,有哥哥在,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格外想靠近我,也只是体内的雌虫想回应雄虫的渴求罢了。”
陆宝婵抿了抿唇没说话,她不觉得是蛊虫作祟,明明她一直都很渴望亲近哥哥。
父母早亡,哥哥仅长她三岁,却早早地肩负起家里的重任,她是哥哥一手带大的,在陆宝婵心里,哥哥不仅是哥哥,更弥补了她缺失的父母疼爱。
幼时日子不好过,在陆氏这种竞争残酷的地界,踩高拜低屡见不鲜,但那段时光却是陆宝婵最为珍视的,那时她能时时见到哥哥,毫无顾忌地躲进哥哥怀里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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