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被掏出来,敏黛主动含到嘴里吃着。曾维桢也让敏黛给他吃过,但只有这一次是童嘉主动的。
他经常一去军营就是一两个月,每次回来都要在她身上发泄很久。
最后童嘉受不住只能用小嘴给他口一次,让他剩下的自己用手。童嘉双手扶着握住,嘴含住龟头,吃起来。
田政聿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下进出,低下身含住她的奶子。
奶头被吸的啧啧响,童嘉被弄的舒服。她一舒服就有些飘飘然,牙齿刮过他的青筋,弄的曾维桢头皮发麻。
曾维桢看着妻子满是珠翠的发髻,她时刻端的是高门小姐的姿态。
但是此刻被两个男人玩弄的动情,发髻散乱,身体白里透粉。她名义上兄长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每次抽出来还带出之前射进去的白精。
曾维桢抽出她檀口中的肉棒,让田政聿把她抱起来。
他的手指落在敏黛的臀缝,隐藏在下面的后穴突然被人摸到,瑟缩了一下。童嘉就算在脑子不清楚,也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不可以。”童嘉娇嗔着。
曾维桢的鸡巴顶上去,小腹也被他的双手抱住,他叹了口气道:“嘉嘉,你既然要有两个男人,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承受,还是说要用你前面的小嘴吃两根。”
会坏掉的,他怎么能这么说。
童嘉觉得她需要一个比礼崩乐坏更严重的词,她从未想过会和两个男子同时交媾,养着田政聿做她的外室已经是她能做出最出格的事情了。
她犹豫的时候,曾维桢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后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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