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新婚的时候做爱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他再次被淫水和紧致的骚穴包裹住鸡巴,好爽。
他压在童嘉身上,去吻她的脖子。
童嘉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这太淫乱了。虽然她一直欲望很旺盛,但是在走廊上,她继续软着求曾维桢进去。
“嘉嘉,你知道北境王室曾经是草原游牧出身吧。”
童嘉闭了闭眼。北境王室是异姓王,祖辈是草原上的蛮夷,虽然世代与汉女通婚,但骨子里还是有草原人的习性。
曾维桢曾经厌恶自己血脉里的放荡。
他曾经看到父亲把部落里的女人按在草地里面操弄,他不愿意看,但是呻吟和粗喘还是钻进他的耳朵里。
现在他看着身下的童嘉,在走廊里占有她,比在床上还另他满足。
童嘉咬着唇,她想起和养兄在马车上。其实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厌恶克己复礼的规矩,只是现在被压制的状态让她很不爽。
曾维桢感到穴肉突然收紧,夹的他差点射出来。
手掌落在童嘉的小腹上,被撑的鼓鼓囊囊的。她有些烫的淫水被抽出来再推进去,每次弄进去都烫的她微微颤抖。
童嘉梳理整齐的发髻乱了。
曾维桢把她的头饰取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垂在身体两侧,落在她光洁的背上。这个姿势,她的乳被压在冰凉的木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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