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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嘉始终没有忘记她来这里最重要的任务是修路,打通离山,修一条商路。她这几日都在忙着和当地的知府一起招募人才,以及规划路线。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便宜夫君在前线受了重伤。
只是她每日早出晚归,这样的作息打扰病人总归不太好。直到第五天,她都没有去看曾维桢。
他都能下地走路了。
“本世子要见世子妃。”曾维桢实在是忍不了了,让婢女去给童嘉传话,今天必须要见到童嘉。
然后得到童嘉的一句“身子不舒服就去看大夫,她又不会治病”。
半个月后,童嘉回到自己的倚梅院主厅,恰好对上了曾维桢那双幽怨的眼睛。他长身玉立,一身黑色锦袍,胸口还缠绕着白布。
“所有人退到院外,本世子与世子妃有话说。”
童嘉看着下人如同潮水一样退出去。她身着一身浅金色宽领长袍,她有些畏寒,加之离州哪怕六月也有有些微微的寒意只能从头裹到脚。
这件衣服,倒是让曾维桢想起了一些事情。
曾维桢幼年时时常随北境王入京述职,他第一次见童嘉就是在御花园里,可爱的小女孩站在树下拽枇杷。
在十四岁之前,他每年入京都会见童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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