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个人一直都在。很近,也很稳。
——有他在,真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赶快把眼睛转回舞台。
沈淮看着团长在弦上飞快移动的手指,没有低头看她,耳根却在发烫。他跟自己说:这只是在维持现场秩序。
吉他最後一个音落下,尖叫声炸开。
又唱了几首。两边的人稍微散开了一点,肩膀还是贴着肩膀。他的双手还撑在护栏两侧,没有放下来。
主唱把麦克风换到另一只手,沿着延伸舞台的边缘慢慢走:「今天好多老朋友回来了。很多场,你们都有来。」
鼓组後面的鼓手随口回了一句,贝斯手马上补刀,说既然老朋友这麽多,今晚的宵夜就鼓手请。五个人开始互相吐槽,垃圾话一出来,全场笑成一片。
沈淮也低低笑了一声,很短。主唱刚好从他们面前走过去,视线好像没有特别停下来。
可是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眼角扫到护栏这边,脚步一顿,折了回来,停在他们正前方。
「我刚刚……看到一位老朋友。不常见面。」
大萤幕的镜头切了过来。
画面里,周晴晴站在前面,沈淮站在她身後,帽檐的影子压在他眼角。他没有挥萤光棒,两只手还护在护栏上。
主唱看着这个方向,声音放软:「以前我看到她的时候,她都是一个人站在人群里。不跟着唱,也不挥萤光棒,就只是看着我们。今天不一样了……她身边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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