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定要买。」她说得很乾脆,直接把盒子塞进他手里,「开场以後会跟着舞台一起变色。我那支已经用很多年了,今天继续用旧的就好。」
她拿起第二盒,看了看价钱,又忍痛放回去。
沈淮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白色纸盒。膜都还没拆,他连该从哪一头打开都不知道。
周晴晴已经转身去结帐。她掏出自己的皮夹,动作快得像怕他的黑卡会先伸出来。沈淮站在柜台旁边,没有抢着付。这支萤光棒是她要送他的,他抢着付了,就不算了。
结完帐,她俐落地撕掉膜,把空盒塞进纸袋,把新的萤光棒放到他手心,按亮。
蓝光稳稳地亮起来。
一支塑胶棒,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签过那麽多份合约,手里握过那麽多支笔,却是第一次不知道手上的东西该怎麽拿。他试着挥了一下,挥得很僵。
「等一下进去要跟我一起挥喔。」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转身去看其他周边。
纸袋还提在他手上,他的视线却被旁边的帽架吸过去了。
一排深色鸭舌帽挂在那里,帽檐上绣着一个不大的皇冠。他抽出一顶,在架子旁的小镜子前戴上。帽檐一压下来,镜子里的人不像沈氏集团的总裁,也不像酒会上的谁,只是一个来听演唱会的普通人。他看了两秒,不太确定这样算不算好看。
周晴晴转过身,整个人定住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差点叫出声。下一秒,她从架上抽了另一顶,颜色浅一阶,皇冠的位置不一样。她踮起脚,手在半空停了一下,像在用眼神问可不可以碰他的头发,然後才替他把帽子换上。指尖擦过帽檐,顺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正,再退後一小步。
「戴这顶比较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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