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已经回到主卧。走廊空空的,像从来没有人站在那里过。
---
隔天下午。
周晴晴准时冲出客房,脚步又快又轻,身上穿着那件应援T恤,萤光棒挂在後背包侧边,人还没出门,就兴奋得好像已经听到前奏了。
沈淮站在通往车库的门边,胡子刮得很乾净,穿着一件深色衬衫。旁边没有司机,只有他手上的车钥匙。副驾驶座的脚踏垫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有耳塞、两瓶矿泉水,还有一条乾毛巾。
周晴晴看看他手里的钥匙,又看看空空的车道:「老张呢?」
「今天不用司机。」他按开车锁,先一步替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
停了一下,他又说,像在签一份不需要见证人的文件:
「这不是公事。」
她坐进车里,发现中间的杯架上多了一支保温瓶,摸起来还是温的。她摸了一下,没有多问。沈淮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她。
「门票呢?」
周晴晴拍了拍後背包侧袋,又慌忙往里面翻,脸白了三秒。最後从内层摸出前一晚装好的防水袋,乾笑两声:「在、在这里啦!我昨天就收好了……只是收得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