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他曾见过,却只是趁着她醉酒时匆匆一瞥。而此刻,她向他彻底敞开了,这个认知让横谷的呼吸沉了几分。他分开神崎直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而温热,微微发着抖。他的食指试探着抵入,虽被甬道的紧窄所阻,却已能清楚感受到大量浸润的湿意,黏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节。
他稍稍加了些力道,随着直一声倒抽冷气的轻响,手指顺利没入了。
那里仿佛有着生命一般,一边抵御着他的入侵,一边又像在邀请他深入。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就被紧紧裹住,被柔软的内壁推挤、吮吸,又被一阵阵的蠕动往更深处送去。湿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她简直像个处女。横谷为自己忽然冒出的念头感到奇怪。按理说,他明明知道神崎直有过性经历,可这样的狭窄,真的合理吗?
他给不出答案,只好顺着甬道的方向开始抽送,指腹刮搅着内部柔软的腔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一面动作,一面观察着神崎直动情的模样。他注意到她始终死死咬着嘴唇,似乎不愿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横谷知道,至少在秋山面前,她的叫声是相当淫乱的。
想到这一点,他心底泛起一阵不悦,干脆并入第二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节在她体内一次次顶弄开拓。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上她肥厚的阴唇,剥开又合上,如此反复几次后,索性逗弄起藏匿其间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肿胀,在他的指腹下滑腻地颤动。不知触到了哪处敏感点,神崎直忽然呜咽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迅速夹紧双腿,大有想要躲开的意思。
横谷双眼微眯,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将其重新掰开。这一次,他低下头,在手指的基础上加入了舌头,用另一种湿润柔软的触感,舔弄起她的敏感之处。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扫,时而用力吮吸,唇舌与指节内外夹击。
那种过电般的、又痒又麻的刺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直难受极了。
"宪彦!那里真的不行!"她忍不住伸手推着横谷的前额,声音带着哭腔,颤得不成调子,央求他不要再这样捉弄自己。可她的腰却违背意志地向上迎去。
横谷才不理会。他本就打算在两人的第一次里好好折磨直,给她留下足以颠覆过往的深刻印记。他舔舐吸吮着,感觉到她的甬道在指间剧烈地颤抖收缩,涌出大量黏滑的蜜液,带着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除了顺着大腿根部溢流而出的部分外,绝大多数都被他毫无保留地啜饮入口中。
直已经哭了出来。很显然,这样坏心眼的恶作剧,秋山从未对她做过。她只觉得下半身像有蚂蚁爬过一般,痒得钻心,酸胀的热流在小腹里越积越满,却无从纾解,逼得她胡乱地扭着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看着她一副惹人怜爱却又无处可逃的崩溃模样,横谷也清楚她大概到极限了,这才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此时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横谷本就不容易勃起,寻常的刺激下他往往都是疲软的状态,仅有的几次自慰经验,连同第一次梦遗,基本都与眼前的女人有关。如果神崎直不与自己在一起,他的未来必然是一片枯索的寡欲生活。
不只是庆幸,更多的是后怕。横谷再一次确认,自己迈出的每一步疯狂的决策都是正确的。
他伸手拉开茶几的抽屉,取出早已备好的安全套,撕开包装。见直惊讶于他早有准备,横谷淡淡道:"现在这样,是对神崎小姐负责。"他低头戴上,指腹按上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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