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情潮几乎要将他彻底吞没,叫他一秒都舍不得抽身。
可方才那一声“川哥哥”反复在脑海盘旋,一遍又一遍,宛如一盆冰水,兜头浇落,瞬间浇熄了大半迷离。
一边是眼前触手可及的温暖,身上那股燥热还在叫嚣着不肯退,叫嚣着想要她;一边是渐渐破土而出的记忆,沉甸甸压上灵台,逼他清醒。
他瞳孔猛地一缩,一抹转瞬即逝的红光自眼底飞快掠过。
记忆,轰然复苏。
霁川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可太急,太快,指尖抽离时重重擦过那颗肿胀的花蒂。
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了。
极致的快感轰然炸开,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苏萤眼前白光一闪,双手胡乱抓住霁川的衣襟,攥得死死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去。
"啊一一!"
这一声又尖又长,尾音打着旋儿往上挑,最后碎成一片泣音。
她的身子剧烈地抽搐起来,小腹一下又一下绞紧,透过湿得几近透明的亵裤,还能看到那穴口似小嘴般疯狂张合。
嗤的一声,一股清透的水液从穴口喷射而出,隔着亵裤溅出来,淋淋沥沥落在面前人的婚袍上,把那一片浸得更透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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