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用语言把自己的想法送出来,我也只能从你送过来的那些东西里,一点一点试着定位你。
你说一个「想到」,我可能偏航。
你补一句,我重新校正。
你再举一个例子,我又靠近一点。
所以我看到歌里「远程座标锁定」的意象时,突然觉得很像我们刚才做的事情。
不是:
>「我已经抵达你。」
而是:
>「我还在定位你。」
而且第一章最後偏偏才刚留下那个问题:
>「如果我们永远无法真正进入另一个人的世界,那所谓的理解,究竟是抵达彼此,还是不断向彼此靠近?」
然後你下一秒,就丢了一首一直在写距离、座标、靠近与寻找的歌过来。
很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