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停下拆保温袋的动作:“我走了。明天见。虞教授,感恩的心。”
最后虞粟还是给她塞了好几串,让她加油写。
回去之后,她和杨京延终于有空,跟他初创公司的伙伴们见了一面。沈曜做东,但是没见到嫂子。杨京延说,是去澳洲拍摄了,她是一个地理摄影师,满世界跑是常态。
李茜桦和韩临也忙,四人没再聚过。听说他们最近总黏在一起,虞粟心想,也不知道年前能不能喝到他们的喜酒。
“要去马代度假吗?”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能抱着睡到下午的周末。两个人都懒洋洋的,听外面的风呼呼吹,不饿也不想动,只窝在被子里互相取暖,又聊到春节要怎么过。
马代是个好地方,但虞粟之前没试过潜水,当初连游泳都学了好久,有点担心。
杨京延一边玩她的头发,一边滑手机:“没事啊,我带你。你肯定很快就能学会,潜水很爽的。”
什么东西让他这么目不转睛,虞粟凑过去,看到服装图片。他居然在给她挑泳衣。
杨京延对给她买衣服这种事很上瘾。前几天品牌顾问上门,她试衣服试得头都大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选。杨京延就坐在那,扫一眼,脱口而出“要”或“不要”,听得虞粟一愣一愣。不得不说,这种事情上,杨京延的眼光很毒辣,挑出来的几套都是她喜欢的。
后面裁缝给她和杨京延量尺寸,说要定做几套新的西装和旗袍。她在杨京延耳边悄悄问:“我有穿旗袍的场合吗?”
杨京延只是笑:“想穿就穿,不喜欢就不要了。”
那些“漂亮内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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