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在外面喝酒了,嗯?被人拐跑了怎么办,”杨京延带她到车边,让她上副驾,又说,“许殷人不好,要不要换个导师。”
“我自己开车来了。”虞粟不上。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虞粟,你要酒驾吗?”
虞粟稍微喝一点酒就会变得不对劲。真的很可爱,但前世也真的给杨京延整得头疼。偏偏她又不是完全不清醒,还不断片。所以不能敷衍,不能糊弄。
真是个祖宗。杨京延没有半点自觉,不知道自己看她的目光有多宠溺。换导师还是等她酒醒了再商量吧。
虞粟把眼镜扶好,摇摇头:“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那上车,回去睡觉了,”杨京延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角,哄她,“听话,宝宝。”
虞粟眼珠一转:“冷风吹着好舒服,杨京延,我们走一段吧。”
这种季节,大晚上在外面散步,真亏她想的出来,西北风有什么好吹的。杨京延心这样里想,还是依了她,只反问:“你确定你现在能走直线?”
“好像不能,怎么办呢?”虞粟问。
“怎么办呢?”杨京延模仿她的语气。
逗老婆真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