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
杨京延也不恼。他已经练完了,在旁边拉伸。想到什么,随口一提:“不过这个月月经居然还没来,还以为我要等下个月才有把你小逼操肿的机会。”
虞粟本来还在研究器材,闻言愣了愣。他记日子比她要准,她差点都忘了。
其实他从前并不在意,也没有问过。但是有一次,虞粟收到他短信时正处在月经第三天。在此之前,杨京延刚强调过不要主动联系他。所以那次虞粟还是去了酒店。
她迟到了,他等得有点不耐烦。
一进门就被抱着吻,吻得很急,连句话都来不及讲。杨京延把她扑倒在床上,一边亲一边要脱她的裤子。
“杨、老公,”虞粟终于找到机会,喘了口气,“我在生理期,今天做不了。”
“……”
杨京延沉默了一会儿,呼出的热气离开她的嘴唇,下床。
“我用手帮你吧,嘴也可以。”看他就要走,虞粟连忙说。
“你休息吧。”
扫兴了。虞粟垂眸,又不是她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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