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我,是你自己要演师生的,啊!”
杨京延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对着她跪好,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她股缝和小花上蹭,又用龟头拍拍她的逼缝,语气不耐:“既然这样,那以后那些学生叫你老师的时候,要记得是谁在操你……”
他操进去,狠狠干了一下,又一下:“他怎么进入你的,你们是怎么密不可分地、像母狗公狗一样在这张床交躏的,他怎么操到你的骚点的,”
他说着,对着虞粟的敏感点撞去,抵着那块来回磨了磨,频率很快地往那顶。
“啊!不要,好麻……”
把虞粟干得叫出声,他才满意地后退一些,轻笑,“……怎么操得你爽的,每分、每秒,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忘,记住了?”
虞粟抓着枕头,被他的操干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扑。她吃不消后入,这个姿势杨京延会干得非常深,很轻易地操到她每个容易有感觉的地方。爽是真的爽,但等他速度起来、按着她的背几乎骑在她身上操的时候,也是真的要死了。
“这么享受啊,宝宝。”杨京延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回拖。下腹和她的臀不断碰撞,杨京延低头,欣赏眼前的好春光。
他的手指抚过虞粟的背,她的背薄、白,身体随爽感起落的时候,骨头的形状都那么漂亮,像有生命一样泛起浪。
他双手贴着她腰的曲线摸下来,点她的腰窝。他持续地鞭挞,她的屁股被撞得也起浪,杨京延揉她的臀,“啪”,“啪”,又是两个巴掌。
“舒服吗?嗯?”
“啊,好舒服,啊……”虞粟视线有些失焦,忍不住塌腰,自己去迎合身后杨京延的顶撞。
他也在喘:“老公也好舒服,哈啊……宝宝要夹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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