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酱,这是秘方。”虞粟抖了两下勺子,接着围绕锅边放入生抽酱油和黄酒,再重新下入刚刚煎好的鱼,加水。
“好会烧饭,老婆,”杨京延洗净手,站到她身后,“我福气覅忒好哦。”*
她继续加了些醋和胡椒粉。杨京延还在靠近,直到下边贴到她的屁股。
鱼在锅里煮,虞粟看着火,觉得自己就是这条鱼。她不太自然往旁边躲了躲,肘他:“别顶……”
“虞粟,我发现你最近记性不太好。”杨京延掐了下她的腰,没挪开手。
就是记性太好了,怕你真的要发神经。虞粟腹诽。
杨京延看她耳朵慢慢又染上红晕,轻笑:“等着吃宝宝烧的饭呢,下回不做饭的时候再来呀。”
他又逗她。虞粟用筷子挑了块鱼肉给他,他想也没想就张嘴接了,被烫得一激灵。
“烫着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虞粟无辜地看着他。
杨京延嘶哈好几下,又去外面喝了几口水,才转进来,大着舌头埋怨:“把老公搞得味觉失灵了哪能办啦*,还想好好尝尝你的手艺呢!”
“好好,拿盘子过来装。”
“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