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射了一次了吗?”
“一次就够了?”
“一次还不够?”
她反问完,就没再继续说话。空气仿佛凝固。
“虞粟。”他又叫。
“哎呀别闹了好不好,”虞粟皱眉,“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是不是不爱了?”杨京延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点委屈。
“爱的爱的,最爱你了老公。但是我忙不完呀,以后再战,行不行嘛。”
“……行,”杨京延认命,也不进浴室,就倚在床头给自己打,“你厉害,给我记着。”
这个时候居然不打嘴炮,也不知道是真气着了还是憋着坏。虞粟挑眉,扶了下眼镜,没再想,只继续工作。
当然杨京延自己也忙,一直远程办公。只是美人在怀却不能多碰,工作上事又多,备受煎熬。
第四天,杨京延嘴巴撩了个泡,虞粟说他火气大,要喝点菊花茶清热去火,杨京延看她在眼前晃来晃去,只想把她压在床上好好去去火。
卡点比虞粟当初设想的要小。也不知道为什么,甲方变得好说话了,连着整个课题组的进度都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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