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十几岁，能有多认真，”虞粟抿唇，“不过我确实也很意外，以前家教没遇到这种情况。”
“读高一的话，也十五六了，不小了。”杨京延语气硬硬的。
虞粟想他是不是在吃醋，突然觉得他那句吓死人的“未婚夫”有点小学生，她说：“你帮我说了那些话，人家家长怕是有想法了。”
“那就换个家教，高一就喜欢家教老师，能多有出息。”杨京延还是介意。
“要么下次我去他们家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好了呀，我还觉得这小孩本性不坏的，就是说话有点不过脑子罢了。再说，我好歹也大他这么多，我搞得定的……”
“我要去，我得盯着他，”他打定了主意，“什么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虞粟拿他没办法，笑了笑。杨京延另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往下探，摸进内裤里，轻抚过她的腰窝。虞粟感到一阵酥麻，小腹往前顶，贴着他的裆。将硬不硬的时候，那里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包。
杨京延忽然问：“那你对我呢？”
虞粟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嗯？”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没上高三。那时你就想睡我了吗？”
虞粟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噎住：“那时我也才高中毕业好吗，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
十七岁，虞粟读完高中，迫切想逃离建洲。爸爸为了给妈妈治病借了很多钱，所以她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了赚钱上，小地方对童工管控不严，她去后厨洗盘子，帮邻居阿姨看店，手里攒下一点钱，会偷摸“进货”，卖给寄宿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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