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自己都没注意,早晨将醒未醒时,本来说出来想要逗弄她的话,因为有点方言口音,都带些莫名的撒娇意味。
“嗯?”虞粟疑惑,声音哑哑地小声辩解,“我睡觉很安分的呀。”
之前都是能一个姿势睡到天亮的。
“真应该开个监控给你录下来,昨天晚上,肘击、膝击,踹人,都来了个遍,你梦里在跟谁打架,嗯?”杨京延还是困,“如果不是我捞着你,你能调转个方向睡到那头去,信不信。”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一个人睡的时候很老实的。”虞粟是真没这样过。
“那你适应一下两个人睡,”杨京延垂眼看她,“不然老公睡眠质量堪忧。”
虞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应。
“再睡会吧,我看你有黑眼圈了,最近是不是很忙?”杨京延把她的发尾缠上食指,转向碎碎念,“虞粟,头发为什么又黑又直……”
“不护理也会分叉的,”虞粟听他的语气像在哄睡,眼睛眨着眨着,闭上了。
虞粟有双很美的眼睛。戴不戴眼镜都好看。她瞳色偏浅,眼窝较深,眉弓长得很好,抬眼看人时,眉骨下方偶尔会压出一条淡淡的痕迹,若隐若现。
杨京延觉得非常、非常性感。
于是他凑近,又亲了一下她眼尾的痣。虞粟发出很轻的呢喃,杨京延哄她:“睡吧。”
偏偏闹铃在此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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