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这样老公就能看见宝宝的小逼。”
虞粟把垂到大腿的卫衣下摆再往下扯了扯:“好好做饭,耍什么流氓?”
她偷偷瞥过去,杨京延裸着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白色,深咖色的围裙刚好挡住那两个乳粒,后背划了几道深深浅浅的指甲印,肩膀上还有没消掉的齿痕。虞粟都忘了那些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只是腹诽,秀色可餐的怕是另有其人。
杨京延开始煎鸡腿排:“往后退点,油溅得比较厉害。”
虞粟往后退了两步,下身摩擦了一下,小小“啊”了一声。
杨京延向下瞟:“肿了没有?”
虞粟暗暗翻白眼:“你不是知道吗。”
“好可怜,”杨京延翻完面,搁了锅铲,往里面撒胡椒粉,又扔了几片大蒜和迷迭香,“怎么每次被老公干,小逼都会肿。”
虞粟有时候真想进杨京延大脑看看,怎么总能这样语出惊人,有往外蹦不完的骚话。杨京延看出她想走了,伸手圈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这就要跑?我还没说完,下次要你穿这条围裙——只穿围裙,就在这个地方,你趴着,老公从后面干你。”
巴甫洛夫的狗再次生效,虞粟很难想象逼肿成那样,还能产生新的湿意。她盯着旁边的砂锅,上手拧了一下旋钮:“这个要换小火炖了。
一顿饭吃得很惬意。可能是因为都饿了,当然杨京延厨艺确实过关。虞粟心里五味杂陈,L小姐未来的婚姻生活肯定很幸福。
虞粟坐的椅子上放了一个小枕头,杨京延说要专门给她买个粉色的屁垫。虞粟叉起切成小块的鸡排放进嘴里,顺嘴说那不如在客厅加个懒人沙发,躺着更舒服。
“好。”杨京延说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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