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京延嗤了一声,手掌在她的臀上揉出粉色的指印:“迟早要操死你,虞粟。”
他们在沙发上玩了一次69,结束之后虞粟懒懒地偎在杨京延怀里,看杨京延取下套子,余光里是那根软了之后分量还是不轻的丑东西。
她脸上余温未消,脸埋进杨京延颈侧。杨京延也偏过头,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头顶。
好安静。除了呼吸声,只有两颗心脏趋近的跳动声。
“我好像第一次见你哭。”虞粟突然说。
“是吗。”杨京延的声音听起来餍足,也有些疲倦。他的手插进虞粟乌黑的发丝里,缓缓流连到发尾。
“所以到底为什么哭了?”虞粟还是有些疑惑,“你说想我,可是我们也才一周没见啊,之前更长的时间都有过……”
而且你从不说这种话。
杨京延沉默了一会儿。
虞粟有些累,性爱持续太久,力气都用尽了,眼皮重得往下坠。
“如果,”她听见杨京延很艰难地开口,喉头哽了一下,“如果我……”
然而还是没能说下去。虞粟向来善解人意:“没关系,不想说可以不用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