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像是也被他这样一副狼狈的模样给吓到了,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孩子,伸手探了探阿囡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烧了多久?”
顾成峰跪在地上,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只能够一个劲地磕着头:“救救她大夫…求求你救救她……”
110.
与此同时,金銮殿里头倒是好生的热闹。
左丞相刘正和站在丹殿之下,手里头捧着的捧着的是象牙笏板,花白的胡须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
“陛下,当年锦州大旱,天机阁下了诏令,说那一年奸孽作祟,才让这老天迟迟不下雨。”
“得亏陛下心诚,日日向天祷告,才终结了这一场天灾,只是——”
只见话锋一转,矛头便直指一旁的右丞相,也便是国舅爷方砚洲。
“那陛下为了赈灾,从大内里头调出来的三千石粮食,似乎进入到了某些人的私库里头,那宋昭林聚集灾民意图不明固然不对,但给他聚集灾民借口的那帮蛀虫是否值得好好彻查一下呢?你说是不是呢?国舅爷。”
右丞相方砚洲身着蟒袍玉带,此时早已面沉如水,毕竟谁人不知那锦州刺史正好姓方呢?
“宋家的案子是当初陛下亲手下令了结的,人证物证俱全,宋昭林拥船厂、囤粮草、收买民心,哪一条不是谋反的铁证。”
“至于那个顾成峰,一个赌狗出身的赘婿,伪造学籍混进书院,科场舞弊冒领功名,在殿上信口雌黄污蔑朝廷命官,脸上烙个奴字已经是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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