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有闲心在这里看水。”
男人身着一袭玄色的蟒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也似乎比往常要乱上一些,头的眉毛本就生得浓,如今蹙眉压下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凶戾。
无须多言我就可以看出这祖宗此时的心情非常不好。
我跟条见到猫的耗子似的猛得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走,但还是强逼着自己定下心神来对面前的人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这声“太子殿下”声音很低,低得仿如蚊呐。
“你哑巴了?还是没吃饭?”很显然他十分看不惯我此时这半死不活的样子。
“扮可怜利用三弟到父皇那里告状时怎的不见你像如今这般胆小怕事?”太子冷笑,一双凤眸冷冷地盯着我。
虽然这是事实,但被从太子口中如此赤裸地说出来还是让我心里头打鼓,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民女没有…”
“没有?你当本太子是傻子不成?!”见我矢口否认,太子脾气也上来了,他往前走了两部,语气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憎恶和阴寒。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被眼前人的气势压得半句狡辩也说不出口了。
“本宫被禁足的这两月你很得意是吧?”
“我倒是不知你何时还勾搭上了我二弟,你不会以为你顶着个神女的名头就可以山鸡变凤凰了吧?”这话说得实在是刻薄又恶毒。
无人比我更清楚我这神女的名头是如何来的,太子如今嘴巴里面吐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巴掌一样地狠狠掼在了我的脸上。
“不愧是个阉货的女儿,当真是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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