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子骨都快被这群杂碎气僵了。”赫淮烬温热的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厮磨,嗓音低沉得犹如淬了蜜的利刃,“整整二十多年,有人把您当成牵线木偶耍弄,连这阴毒的寒毒都是绑在您身上的镣铐。如今兀格与萧渊联手,无非是想先拔了奴才这把护主的刀,再彻底掀翻您的轮椅。大人,您今夜若想破局,就必须让奴才名正顺地宿在您的寝殿里,奴才得夜夜贴着您的身子,才能替您把这盘吃人的棋局彻底掀个底朝天。”
晏瑾缓缓扬起精致优美的下巴,后颈死死抵在赫淮烬那只滚烫的大掌上,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紫檀案面上那半块透着诡异墨绿的蟠龙玉璧,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手腕间赫淮烬亲手替他系上的温热暖玉。
半晌,他终于闭上双眸,再睁开时,那双狭长的眼底已经是一片淬过烈火般的雪亮清明。
“……准了。”
休整蓄力的数日内,如山的铁证被暗营一一打磨锋利。
大典当朝这日,天光尚未彻底透亮,首辅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便发出沉闷的闷响霍然大开。
赫淮烬早早蹲在冰冷的轮椅前,动作一丝不苟地替晏瑾整理着玄色蟒袍层层叠叠的严密襟摆。
他指节粗大宽厚,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重薄茧,当他捏住那截冰凉玉带上垂下的繁复丝绦时,滚烫的指腹状似无意却极具侵略性地重重擦过晏瑾纤细劲瘦的腰侧。
晏瑾安坐在玄铁轮椅之中,清瘦的腰身挺得笔直,哪怕隔着厚重的蟒袍朝服,也能让人清晰地察觉到那具隐在衣料下常年僵冷的身体。
“把你的爪子给本辅拿开。”晏瑾垂下眼睫,清冷的嗓音犹如浸过数九寒冰的井水。
“大人腰侧这块衣料方才折起褶皱了。”赫淮烬甚至连头也未抬,喉结却极其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今日满朝文武齐聚金銮殿,百双眼睛盯着,奴才定得把大人伺候得严丝合缝、挑不出半点错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