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头终于挣脱枷锁、撕掉伪善皮毛、露出了森白獠牙的绝世凶兽。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晏瑾的手指,濡湿的薄唇擦过他的掌心,沙哑低沉的嗓音从胸腔最深处碾压出来,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滚烫的热浪:
“大人不是口口声声想听实话吗。”
晏瑾修长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口腔里惊人的温度与湿滑的津液,那股热气像烧红的铁烙般烫进他的骨髓里,剥夺了他所有的反抗力。
“那奴才今日就毫无保留地告诉大人。”
赫淮烬双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将晏瑾完全锁在自己胸膛与气息构筑的牢笼里,滚烫的吐息铺天盖地喷洒在晏瑾敏感的额角与眉骨上。
“第一天深夜踏进那间不见天日的密室、跪在大人脚边的时候……我的确是在做戏。”
晏瑾的后槽牙几乎快要咬碎,胸口剧烈起伏。
“可从大人第一次像个暴君一样扑上来撕咬我的脖子、把我的血当成甘霖吞下去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再也不是演戏了。”
赫淮烬再度逼近,高挺的鼻尖几乎要和晏瑾的鼻尖相撞,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厮磨。
“大人方才质问我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低得犹如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带着整整几个月积攒下来的疯狂饥饿与绝不松手的偏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