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淮烬死死盯着那道刺目的血痕,喉结在滚烫的颈项里剧烈滚动了一圈。
他没有跪。
反而迈开长腿,极其强硬地往前逼近了一步。
晏瑾美眸圆睁,手臂肌肉紧绷如铁,带血的瓷片尖端悍然抵在赫淮烬的心口前,隔着单品衣料死死顶住了那枚几个月前被晏瑾亲口咬出来的旧伤疤。
“不准再往前走半步!”
赫淮烬对他的警告充耳不闻。
他又向前重重踏出了一步,结实的胸膛主动迎着那枚锋利的瓷片撞了上去,脆弱的布料瞬间被割裂,炽热的鲜血从刃口两旁汹涌洇出,将整片墨色衣衫染得一片狼藉。
他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那双深褐色的眼底再也不加掩饰地翻滚着某种被死死压抑了太久的原始兽欲。
“大人若是想要这条命,尽管把这片瓷片刺得再深些便是。”
赫淮烬的大手蓦地抬起,精准无比地覆上了晏瑾紧紧攥着碎瓷片的手背——连同那些被割得血肉模糊的指缝一并紧紧包裹在掌心。
他的手掌滚烫如沸水,力道虽不至于捏碎骨头,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硬生生逼着那枚白瓷片在两人血肉交融的掌心之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啪。
白瓷彻底碎成了齑粉,细小的瓷屑混着晏瑾指尖淋漓的鲜血和赫淮烬掌心的滚烫热汗,从交叠的指缝间簌簌跌落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