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方才摸得还不够仔细,”赫淮烬微微眯起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尖,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纵容与挑衅,“这颗心究竟是为主子跳的,还是想把主子连皮带骨吞了,大人自己感受得最清楚。”
掌心下那副年轻健硕的躯体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每一根贲张的肌肉线条都紧绷如铁,隔着单薄的衣衫传递出极其危险的野性力量。
晏瑾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因为这股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而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可他的眼神却依旧淬着冰:“放肆!”
“奴才对大人向来最放肆。”赫淮烬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车厢微微的颠簸,将健硕的身躯又往下压了半分。
他那坚硬的胸膛几乎毫无缝隙地贴上了晏瑾单薄的胸口,两人之间连最后一丝呼吸的余地都被强行剥夺。
残留在赫淮烬左肩上的新血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滑落,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不偏不倚地滴落在晏瑾玄色衣袍的膝头,晕染出一朵触目惊心的暗色血花,透着一股病态而妖艳的禁忌感。
晏瑾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隔着粗布狠狠掐入赫淮烬胸前的皮肉。
可对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那声音里饱含着某种餍足的疯狂。
“大人心疼了?”赫淮烬的鼻尖几乎要蹭到晏瑾高挺的鼻梁,灼热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对方敏感细腻的唇瓣上,“还是说……大人看着奴才这副皮囊,心里其实早就动了别的心思?”
“本辅看你是活腻了。”晏瑾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可由于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他每一次启唇,温热的呼吸都会擦过赫淮烬的唇角,倒像是一场变相的厮磨。
赫淮烬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恶狼,喉结在滚烫的颈项上下剧烈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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