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这么做。”
“……”
大人每一次对我张口咬噬、每一次蛮横地扯我过去、每一次喝我的血汲取我的阳气……那些时候,我全都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掐断您的脖子。每一次都有。”
赫淮烬的嗓音沉闷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被生生嚼碎了吐出来的,带着某种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恐怖隐忍。
大人难道从来就不想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一直忍着不动手吗。”
晏瑾抿紧双唇,没有回答。
赫淮烬猛地向前逼近半寸,滚烫如烈火般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晏瑾敏感白皙的下颌上。
因为大人当时活生生地对我张嘴索取的样子……比世上任何风景都要妖艳,都要人命。”
晏瑾修长的指骨死死抠住膝头上繁复厚重的朝服衣料。
当这些赤裸裸的字眼从对方口中毫无遮拦地吐露出来时,带着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狂野坦率,再也不肯用从前那种虚伪的“药引”和“渡气”来粉饰太平。
那是剥去了所有伪装、充满雄性侵略性的赤裸挑逗,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车轮再次平稳地碾过一段官道,庞大的铁舆恢复了安稳。
晏瑾微微仰起脸庞,任由对方炽热的目光凌迟着自己,良久,开口时的语调却平静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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