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大人的这具身子,从上到下早就被我干得刻满了我的烙印!从骨子里到每一寸皮肉……早就骚得只认我一个了!”
这句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晏瑾的心坎上,令他的脸色刹那间红白交加,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赫淮烬宽厚粗糙的大掌顺势恶劣地覆上他纤细敏感的后腰,炙热霸道的内力顺着单薄的衣料蛮横地深入碾压,激得晏瑾的肩颈瞬间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再次被逼出绝望的湿红。
他恨恨地想要开口怒骂,可沙哑的喉咙里却只溢出几声被狂暴动作撞碎的呻吟,身下的轮椅在两人剧烈的拉扯和肉体厮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
赫淮烬火热湿润的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骨,肆意舔舐着那处敏感发烫的软肉,声音沙哑得可怕:
“大人,您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昨夜被我弄得合不拢腿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滚……你这个混账东西……”晏瑾气得浑身筛糠般发抖。
“您若真对我没有半分心思,方才一见面就不会死死拽着我的衣服不放,双腿缠得比谁都紧。”
“给本辅滚开!别碰我……”
“大人的四肢百骸、连同这副高贵却淫靡的骨肉,早就被我这一身纯阳血气和巨物彻底喂透了……离了我,您这身子空虚得厉害,还妄想去找谁给你止痒?”
……
京城内最大的大药局后院里,萧渊负手立在塞满珍贵药材的高大药柜旁,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一张私下流出的脉案药方,俊美的面庞上挂着一抹阴鸷而兴味的笑意,眼神里透着窥探别人隐私的恶劣快感。
跪伏在青石地砖上的药局掌事将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地面,紧绷的肩背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声音直打哆嗦:“回禀王爷的话……首辅大人的日常药方皆是由内阁御用医官亲自斟酌拟定,所抓的也不过是些寻常驱寒温补的草药罢了。”
萧渊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将那张药方随手折叠,啪地一声随手丢在掌事面前的砖面上,语气满是嘲讽:“寻常温补之物?若真只是寻常货色,能让一个权倾朝野、正值壮年的阁老连着数日闭门谢客、告假不朝?莫不是在床上被那个北狄质子干得下不来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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