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抖得像是通了电。
舒漫看着他戴着眼罩的那只眼,困惑地问宗礼,“他怎么了?”
曾成也想问自己不过是说了舒漫几句,怎么就值得这帮少爷这么针对他了?
他眼睛被宗礼那只渡鸦啄伤后便去了医院,好在orcus没下死口,虽然视力受损,但眼睛还有恢复的可能。
他父母知道后吓得要死,连质问宗礼的勇气都没有,只匆忙跟学校帮他请假,结果学校并不允许,说他请假理由不够正当。
不够正当?医院都明明白白说了需要住院治疗,还要怎么正当?死了才算正当吗?
但这话他不敢说,他爸妈也不敢,只能忍了这个亏,缺的课都算作缺勤。
浅川缺勤次数多,就有被开除的风险,为了不被开除,曾成只能负伤去上课。
一天的课刚上完,还没走出校门就被季时宇他们带到了这里。
周元把他当乐子,让他在角落举着车厘子贴墙站好,然后拿着一把黑色气枪试准头。
宗礼身边的这些朋友,压根不存在好人,各有各的坏,只是周元坏的最明显。
曾成跪下来双手合十不停说自己错了。
周元一脸不耐烦,“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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