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因为方尚仁没有等我而闷闷不乐，也会因为萧秉杰一句直白的话而心跳加快。
我明明什麽都没有答应，却好像已经被两个人的心意推到了中间。
往哪边走，都像是在给谁希望。
我和方尚仁一起整理完桌上的东西，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准备离开教室。
「你今天怎麽好像特别安静？」
方尚仁忽然问。
我转头看他。
「有吗？」
「有啊。」
他想了想，又补充：
「平常你不是都会嫌我很烦？」
「你现在也很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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