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尚仁看了他几秒。
「我知道。」
「最好是。」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自己？」
萧秉杰的眼神一沉。
「都有。」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拉紧了。我站在旁边，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方尚仁把我的书包往肩上调整了一下，语气依旧平静。
「那你就别只会说。」
「我会证明给你看。」
萧秉杰看向我。
「叶枫，明天早上我在校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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