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刚才，他看着方尚仁时，那一瞬间明显收敛的笑意。
我抿了抿嘴。
「……大概吧。」
方尚仁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一点。
只有一点点。
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他，我可能根本不会发现。
「什麽叫大概？」
他问。
我一下子慌了。
「就、就是……他真的很烦啊！可是也没有到那种讨厌得不得了的程度！」
「喔。」
他终於松开了我的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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