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没有否认。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沾着蓝色墨水，是这几天画日历时留下的。她用拇指反复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御剑前辈。”
她重新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求你了，让我回去上课。”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保证，每天放学就回来。不跟任何人说这里的事，不跟男生说话，不发邮件，不去社团，也不去图书馆。你说几点回来，我就几点回来。”
她又走近了一些，声音越来越哑。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画日历，我就画；你让我住在这里，我就住；你不让我打电话，我就不打。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回去上课。”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嘴唇不停地发抖，一只手紧紧攥着校服裙摆，指节都白了。
御剑彻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什么都听我的？”他问。
葵用力点头。
“包括晚上。”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还是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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