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恢复。」他把杯子放下,「也看我忙不忙。」
苏晚兮「嗯」了一声。契约两个字仍没人提。
靠垫被她悄悄带回沙发。坐下去的时候还是会抽一口气,可已经比早餐时好受。
苏晚兮先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确认自己走得动,才换上他挑过的另一套——裙摆比昨天长一点,刚好盖过仍会发热的臀。项圈的红用衣领遮住。她没有化妆,出了门。
公共层白天仍旧温热。主和奴在庭园里说话,有人项圈上挂着铃,走过时轻轻响。没有人盯着她走路的姿势。她进电梯,触控萤幕滑到图书馆。
她先在普通区站了一会儿,又还是往性爱专区走。
架子分得很细:契约与同意、创伤後的D/s、生理与潮吹机制、绳与神经、aftercare实务。她的手指在书脊上停了很久,抽出三本——一本讲安全词为何必须被执行,一本讲spanking的瘀伤层次与护理,一本很薄,封面只写「照顾」。
坐在落地窗边的位置。臀下垫了自己从休息区拿的靠枕,像把寒枭丢给她的那一块延续到这里。
书比她想的枯燥。没有里那种浪漫化的痛。写的是大脑皮质、皮质醇、高潮後为什麽有人会突然想哭。
下午她去了温泉外的走廊,没有下水,只把小腿浸在足浴池里。有一对主奴从身边走过,女奴自然地把脸靠在主的手臂上,没有人觉得奇怪。苏晚兮看了两秒,收回视线。
四点过後,她回房间。
靠垫、热毛巾的位置、摺好的那条凉掉的巾,都还在。
门是六点十二分开的。
苏晚兮还坐在沙发上,图书馆带回来的那点余温还在脑子里。寒枭进来,外套搭上椅背,先看她领口——那圈红已经淡了大半。目光再往下,停在她坐着的姿势,像在判断那十下的疼痛还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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