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档案能写出来的那种。是站在这里、被命令把手放下之後,才会自己发亮的身体。寒枭的喉结极轻地滚过一次。暗自庆幸——选择墙上那二十七封邀请、那些勾了完整试睡的人,一个都没有碰到她。
「抬头。」
她抬起来看他。
「转一圈。」
苏晚兮转。每转一面,就多露出一寸给他看。背影同样窄,臀却圆,腿根的肉在灯光下微微颤。转回来面对他时,她的呼吸已经不像话,私处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一下,一滴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寒枭看着那一滴。
「站好。」他说,「十分钟。手不准挡。眼睛看我。」
苏晚兮站在那里,全裸,被一寸寸看完。腿在发抖,胸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她想喊柠檬,想逃回那件米白色的衣服里,身体却诚实地越站越湿。
「记住这个感觉。」
腿心那滴水,滴在地板上,轻得几乎听不见。
寒枭没有脱衣服。
正装还穿着——深色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没有挽,西装裤线条笔直,皮鞋在低光里反着一点冷。
高大的身躯站在全裸的苏晚兮面前,布料完整,连领口都比她整个人更整齐。
对比大得几乎残忍:她连一层纱都没有,全部暴露在他衣料的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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