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再提收不收奴。像有一种默契——刚才那根手指、那一次潮吹,都被暂时搁在沙发那一小片还没完全乾的痕迹里。
他替她把针织裙放下来。裙摆重新盖住腿根,可内裤还在地上,湿成一团。
整理过後,空气缓下来,只剩木香和一点未散尽的情热。
「饿不饿?」
「有点。」
「能走吗?」
「嗯……但没、没有内裤……」
寒枭已经把那条湿透的布料捡起来,随手折进自己口袋,像没收一件不需要还的东西。
「不用穿。走。」
苏晚兮站起来时腿还软。裙摆底下空荡荡的,每走一步,凉意就沿着刚被擦过的缝往上爬。她下意识想夹紧,又想起他还在身侧,只能把步子迈得很小。寒枭没有牵她的手,只是走在她右侧,高度差把她整个人重新罩进那道阴影里。
走廊灯光是蜂蜜色。
她空着下身,跟在主理人身边,刚被允许从一场尚未命名的试探里走出来。肚子确实饿了。可比饿更清楚的,是腿心那一点被热毛巾烫过、又被风吹过的、乾净而发麻的感觉。
电梯门打开是许多卡座,是餐厅。
寒枭带她走进角落的包间,汤先上,热气把苏晚兮刚被擦过的眼尾蒸得更软。她坐下的时候下意识把裙摆往下拉,空荡荡的腿心贴上椅面,凉意让她肩膀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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