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脱掉。」
苏晚兮的手腕在背後挣了一下,铐扣轻响。她抬眼,声音发紧:「我没有手……」
寒枭看着她,「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方式。」
她只能把腿分得更开,用脚跟抵着沙发,腰往前送,利用与沙发的摩擦力把内裤退到膝盖上。羞耻让眼眶发热,下体却紧紧收缩。
天生光滑的那里完全暴露,水光亮得过分,阴唇因为刚才的分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一点红肿的核已经自己探出来。湿意沿着缝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深痕。
寒枭低低看了一眼,几乎是笑——很短,带一点嘲。「这麽湿。」
苏晚兮想把腿并回去,被他用膝盖挡住。
「身体永远比较诚实。」
「才、才不是……」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烧红,话却还是漏出来,「是、是因为你在看……谁看我都会湿的……」
寒枭几乎是瞬间收住笑意,拇指压住他的唇瓣,把後半句连同呼吸一起按回去,眼底甚至可以读出一点愠怒。
「别再让我听到那种话。」
苏晚兮被瞬间的低气压吓到。他抽开手时,她下意识的小声说:「对不起……」。
寒枭没有接受这句道歉,只是重新看进她的眼睛。
「今天是唯一一次例外。没有我的准许可以高潮。再没有下次。」
先是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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