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陆叙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着状若疯癫的女人。
“程晚晴,你刚才在镜头前放什么狗屁?”
“我骂你活该去死!”程晚晴歇斯底里地指着他的鼻尖,混着泪水的劣质眼线在脸上糊成一片,“你以为我当年真心爱过你吗?你在我眼里不过是程家养的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罢了!”
陆叙白呆呆地凝视着她,随后发出神经质般的惨笑。
那笑声里的悲凉与讽刺,比哭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好……真是情深义重的好夫妻。”
他被警察强行塞进冰冷的警车后座,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响起,程晚晴依旧在媒体长镜头前声泪俱下地卖力演戏。
曾经海誓山盟的多年旧情,在这狭窄的车门内外被无情地碾碎,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那所废弃多时的破败学校早已在岁月的风化中彻底停办。
锈迹斑驳的铁门根本无法开启,谢聿珩轻车熟路地绕到侧方,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半人高小门。
荒废的操场内野草疯长齐腰,四周教学楼的玻璃窗早已碎得支离破碎,惨淡的月光肆无忌惮地透过窗洞倾泻而下,在地面上铺洒开一片碎银般的幽冷。
程若柠踩着满地枯黄的荒草紧随其后,鞋底与杂草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你大半夜把我带到这种荒郊野岭来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