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珩垂眸扫了一眼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意外。
“你其实早就将这一切猜得不离十了。”
“不过是顺理成章的推测罢了。”她将机密文件重新仔细封存,“我妈今天已经可以下地了,我得立刻回医院一趟。”
“我陪你同行。”
前往医院的轿车内空间逼仄,程若柠一直侧过脸出神地凝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谢聿珩体贴地腾出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不容分说地将她冰凉的指尖尽数包裹在掌心里。
“心神不宁的,在琢磨什么?”
“我在想我父亲。”她羽睫轻颤,声音轻得像是一掐就碎的泡沫,“他当年把这个炸弹藏进老宅时,是不是早就料到自己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男人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顺势将她的小手攥得更紧了些,像是在传递某种坚不可摧的力量。
“别试图把所有惊涛骇浪都一个人扛。”
“我才没有逞强。”她偏过脸撞入他幽深的眼底,原本紧绷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这不还有你这个免费的靠山在吗。”
谢聿珩纵容地捏了捏她细腻柔软的手背,虽未出声,可耳根却悄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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