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珩再不施舍半个眼神，牵起程若柠的手淡声开口：“吃饱了，我们走。”
迈出老宅厚重的大门，夜风一吹，程若柠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你方才没必要跟长辈撕破脸。”她偏头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太招恨了。”
“哪样？”
“公然为我出头，把那些老顽固气得够呛。”她顿了顿，“其实他们的冷嘲热讽，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可我在意。”
谢聿珩攥着车钥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们笑话你落魄离异，却选择性遗忘你从泥潭里咬牙爬出来的时候，这群所谓的亲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程若柠心头猛地一颤，反手将温热的小手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
“谢聿珩。”
“我在。”
“别为了我，跟家里彻底闹僵。”
他反手将她柔软的小手牢牢锁在掌心，语气不容置喙：“闹僵便闹僵，护你周全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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