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知道你那边诸事繁杂。”她极其贴心地反过来宽慰道,“你专心忙正事要紧,不用分心惦记我。”
挂断电话后,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弥漫着丝丝缕甜意,先前积攒的烦闷与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她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连日来的高强度连轴转让她实在困顿不堪,只想倒头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睡梦中毫无预兆地窜起一片刺目的火光,紧接着一张面目狰狞的脸猛地逼近眼前。
她惊恐地倒抽一口凉气,猛地从沙发上直起半个身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
慌乱地擦去额角渗出的冷汗,她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入目依旧是那间简约奢华的欧式客厅,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
原来只是一场虚惊一场的噩梦。
可那场梦境带来的压迫感却真实得令人发指,仿佛有什么被刻意尘封的记忆碎片正在脑海深处疯狂撕扯。
她痛苦地捂住发紧的胸口,纤细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无论怎么拼命甩头都无法驱散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影。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冰冷触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逼得她不得不从沙发上踉跄起身,跌跌撞撞地逃向浴室。
用冷水反复冲洗过脸庞后,她裹紧了厚重的薄毯重新缩回卧室的大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令薇的一团。
窗帘将外界的喧嚣与月色隔绝得严严实实,屋里陷入一片令人绝望的寂静。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丁点异样声响,任由那股钻心的寒意将理智一寸寸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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