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纤细的指节紧紧抠着墙壁,细声应道:“怎么了?”
“你在里面躲着做贼心虚呢?”谢聿珩低笑出声,修长的指节轻叩着门板,随后长臂一推,直接将门缝拉开,高大健硕的身躯瞬间带着滚烫的热浪将她整个人逼至墙角,双臂撑开,将她严严实实地禁锢在方寸之间。
程若柠呼吸一滞,被迫仰起精致的下巴,撞进那双仿佛能将人溺毙的墨色眼眸里。
男人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低头精准地封住了她微颤的唇瓣,辗转厮磨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占有欲。
次日清晨,程若柠早早陪着谢母赶往了市中心医院。
病床上的母亲依旧安详地沉睡着,她强忍着鼻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谢母细心地帮病床铺平了被角,温声宽慰道:“别担心,医生说植物人也有苏醒的奇迹,你呀,只管把日子过好,剩下的有我们在呢。”
听着这番暖心的话语,程若柠眼眶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整整一日,谢母都寸步不离地陪在病床前,直到傍晚时分谢聿珩开车赶来接人,长辈才先行离开。
暮色四合,重回别墅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静谧,程若柠刚坐上沙发,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霾便化作沉甸甸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如果母亲真的永远醒不过来,她又该如何独自面对这残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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