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一楼大厅漆黑一片,连盏夜灯都没留。
她扶着冰凉的扶手艰难下楼,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就在她惊慌失措之际,玄关处的感应灯骤然亮起,谢聿珩正单手插兜斜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怎么,这是做噩梦吓醒了?”
劫后余生的松弛感瞬间涌上心头,程若柠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进那副结实宽阔的胸膛里,纤细的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衫衣领。
“乖,别怕,我这不是在这吗。”谢聿珩顺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精壮的手臂稳稳托住她柔软的身子。
“我以为你又丢下我不管了……”她把脸埋进男人温暖的胸口,声音里透着罕见的依赖。
“刚才在书房处理跨国合同,怕开灯吵醒你才没出声,我保证以后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谢聿珩温柔地将她放在大床上,仔细掖好被角。
“那你还走吗?”她仰起小脸,水眸中满是探究。
“听话,闭眼睡觉。”谢聿珩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吻,“等我把剩下的尾巴收完就上来陪你。”
望着男人重新消失在夜色中的挺拔背影,程若柠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下来,沉沉地坠入黑甜的梦乡。
次日清晨。
当晨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洒进屋内时,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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