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几日精神紧绷得太厉害,伴随着安稳的吹风声,两人很自然地将连日来的疲惫尽数抛诸脑后,任由旖旎的氛围在彼此指尖肆意蔓延。
夜深人静时分,程若柠枕着男人温热的手臂,美眸望着天花板,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遥远的大学时光:“虽然现在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过去了,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当年念书的时候你总处处针对我?”
一想起当年在校园里被这个家伙支配的恐惧,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从各大专业绩点到日常小组作业,这家伙简直像个阴魂不散的魔鬼,恨不得把她压得死死的,连她去找陆叙白的时间都被无情剥夺了大半。
“针对你?我怎么不记得,当时分明只是正常的学术切磋。”谢聿珩慵懒地挑了挑眉,翻过身将她更为密实地圈在怀里,健硕的躯体散发着令人沉溺的男性荷尔蒙。
“少在这装蒜,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程若柠气恼地用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线条流畅的胸口。
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却毫无杀伤力的小模样,谢聿珩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顺势将她那只捣乱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大掌中。
“好了,既然当年的死对头如今都成了躺在一张床上的未婚夫妻,以前那些旧账是不是该一笔勾销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擦过耳廓,惹得程若柠浑身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只得红着脸小声嘟囔:“暂且饶了你总行了吧。”
随着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卧室,急促的敲门声便毫无征兆地打破了满室的安宁。
睡眼惺忪的程若柠猛地睁开眼,身侧的谢聿珩显然也被这动静惊醒,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眼。
“外面是谁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地问。
谢聿珩蹙了蹙眉:“八成是我爸妈,他们有这栋别墅的备用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